绝对零度(悬疑)Chapter 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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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 2018-07-05 01:19: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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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3 变色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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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新来的专家们好像是一对啊。”

“郎才女貌啊真的是。怎么会有像郑警官这么帅的男人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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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号锡的到来在湖西警局引起了不小的骚动,不是刑侦组的各位女性同胞也时不时要来刑侦组的门口张望一下。要知道,这种待遇以前是田柾国专享的。

想起田柾国刚来湖西那会儿,也是因为有棱有角的英俊外貌吸引了警局一众女性,上到四十已婚妇女,下至二十纯情小女生,一时间还成为了警局各个男同胞的公敌。不过所谓风水轮流转,审美会疲劳,拜他繁忙的民事调解风里来雨里去的工作性质所赐,这两年他是变黑又变糙,加上大家看久了,也就没那么受女性欢迎了,局里男同胞也对他宽容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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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各位女性的“新宠”郑号锡,用某一位女同事的话说就是,男人三十而立,成熟稳重,越老越有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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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号锡似乎快三十了,话少勤奋,加上他传奇的身份,人家会崇拜他不足为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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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柾国就坐在刑侦组办公室门口,听着身旁的各位女性叽叽喳喳地赞美,那赞美的词是滔滔不绝,能用的几乎都用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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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支着腮,等高旦去刑侦组送湖西外国语受害者胡熙雨的尸检报告。

大约早上十点的时候,高旦终于出现在田柾国的视线里,他小心地跟在高旦后面,堂皇地挤进了刑侦组办公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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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田柾国,出去。”方正亭眼神不要太好,逮住田柾国的身影就立马驱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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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一听又不会怎么样。”他站在高旦后面,嘀咕了一句。眼神越过高旦的肩膀去看方正亭的脸色是不是很难看的时候,正巧对上了余信冷漠的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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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信不知道是在看高旦还是他,他刚对上余信的眼神,就随即转移了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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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高法医你说吧。”余信坐姿优雅,双手自然而然地交叉叠放,严肃地等待着高旦开口。

她倒是没有赶走田柾国,或许她无所谓田柾国的存留罢了,毕竟她一向冷性子,只管自己能做好事就行,旁人不打扰的,她也不会多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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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柾国倒是因为余信的态度欣慰,于是也认真听高旦讲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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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死者胡熙雨,十七岁,湖西外国语高三学生,死亡时间约在昨晚九点到十点之间,死因系窒息死亡,和先前陆姚瑶一样,应该是被音响线、电话线一类的东西勒死的,另外口鼻出血,生前遭受过暴力殴打,同样遭受过严重侵/害。”高旦说完话,刑侦组的所有人再一次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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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同样的作案手法,受害者所读的学校距离很近,难道是同一个凶手所为?”郑号锡的眉头越皱越紧,他实在不希望是同一个案犯所为,否则在没能抓捕他的时候,很可能会接连出现受害者。

况且一旦确定是连环杀人案,成立专案组的成本和工作量,那是逐级递加的。湖西这样的人手,根本应付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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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不会是模仿作案?”田柾国试探性地开口询问。

“应该不会。”说话的是余信,她沉思片刻,说道,“警局都会做保密措施的,不可能这么快模仿作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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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什么线索吗老高?”方正亭问。

高旦翻了翻验尸报告,像想起什么似的提了一句:“受害者的脖子上,除了被勒的痕迹外,似乎还有左深右浅的被掐痕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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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被掐?”田柾国思忖片刻,像是恍然大悟般说道,“难道说凶手有虐待倾向?在他侵/害受害者的时候,他下意识去掐受害者,看到受害者因为窒息的样子而加强自己的快/感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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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柾国刚说完话,刑侦组的同事们就以一种惊奇的眼神齐刷刷地望着他。

“年纪轻轻,懂得很多。”方正亭吸了一口烟,随口开了一句玩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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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柾国摆手推脱,却对上余信凝视的目光。

行了,他的纯情人设毁于一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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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他说的话,是一个很重要的发现。

“如果按照田柾国所说,那左深右浅的痕迹是不是可以说明案犯很有可能是个左撇子?”余信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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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理论上是的。”高旦回答。

“好的,谢谢高法医。”余信点头示意,高旦把报告留了几份放在刑侦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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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正亭正准备把田柾国轰出去,郑号锡冷不丁地开口阻止了他的动作。

“昨晚湖西外国语校门口的监控,并没有拍到胡熙雨出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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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号锡要是不开口说话,田柾国都快忘了还有这号人存在,刚还舒展的眉头一会儿又皱起来了。不过郑号锡压根不介意,反而把注意力全都放在案子上。毕竟他和田柾国差了好几岁,经历得多了,也自然能够超然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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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信也觉得奇怪,问道:“胡熙雨的母亲是昨晚几点打电话到学校的?”

“根据她的口供,应该是九点半左右。高三是八点半放学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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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信下意识地拿手支住下巴,若有所思:“难道,排查范围可以锁定在学校了?”

郑号锡没有做解释,代表他也支持余信的想法。

“方队查过胡熙雨的教导主任说的什么夜店了吗?”郑号锡看向方正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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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正亭迅速点了点头,回复说:“问了几个被害者同班同学,据说胡熙雨是在夜店打工。目前还没有证实,我已经派人去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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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亲自去。”余信突然站起来,神色凝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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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?小余……”方正亭诧异道,“很快就会有消息的,你不用亲自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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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信的顾虑似乎不是时间问题,她向方正亭解释说:“我们局里女警少,男警去问容易让知情者产生警惕,很多信息可能会套不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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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正亭知道,余信的想法是正确的。而且,那群大老爷们办事相对粗鲁,一上去就会给人家看警官证。不过也难怪,否则刚进去就会被各种人搭讪,妨碍公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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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和你一起去。”郑号锡对余信说。

“不用,郑师兄你在队里跟进调查,我们一有消息就告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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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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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田柾国是吧。”

这是余信第一次喊田柾国的名字,生疏得田柾国差点没反应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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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!”他立刻站得笔直,一动不动地盯着余信。

“今晚八点,你和我去胡熙雨兼职的夜店打听消息,服装尽量不要太随意,花哨一点最好,另外可以适当整理发型,穿皮鞋或者马丁靴,最好涂一点唇彩。还有,方队借他一包烟,让他抽一口习惯一下。”余信交代的话在田柾国脑海里全部环绕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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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正亭把自己随身的烟塞在田柾国上衣口袋里,虽然不想让田柾国跟着余信出警,但既然是二十三岁就当上专家的余信的钦点,方正亭就算不乐意,今天也得答应下来。毕竟湖西的破案率基本上就在这两座大山手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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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照我说的做,不要有纰漏。”余信再次叮嘱,田柾国在原地狠狠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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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柾国后来听同事说才知道,余信居然和他同岁,然而余信的强大气场让田柾国肃然起敬。当时他还没了解过余信经历过的事情,也就以为余信就是这样冷冰冰的性子,于是也就只能保持乖巧的模样。对于前辈,还是要尊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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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和余信出警,说实话,他很期待。不过在他的期待中,他看到的除了方正亭表情不爽,冷漠又少话的郑号锡的眼神,似乎也让他浑身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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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没经验,别拖余信后腿。”郑号锡冷不丁来了一句,开门走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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